“咱家可是听闻太后娘娘已经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原谅皇上了。”
“孤确实有一计策,所以才叫冯公公来此处商议。”
朱翊镠笑了。
“那潞王殿下可是有十分的把握?”
冯保问道。
听到这里,朱翊镠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
“孤的冯公公,若是孤有十分的把握,又何必来叫冯公公来此商议呢?”
“此策不过是有五分的把握罢了,冯公公可是怕了?”
朱翊镠说道。
听到这里,冯保倒是笑了。
“殿下这就小看了咱家。”
“莫说是五分的把握,就算是只有三分,咱家也愿意搏一搏!”
冯保的眼底透露着几分狠劲儿。
“只是潞王殿下他日成功登上大宝之位,咱家能得到什么?”
“孤给不了冯公公什么。”
朱翊镠说道。
“司礼监掌印太监和东厂督公,已经是作为宦官的权力顶峰了。”
“所以孤可以给你一世平安和一生的荣华富贵。”
朱翊镠说道。
但谁知冯保摇了摇头,“潞王殿下,恕咱家无礼。”
“这份筹码,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