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你说皇帝和潞王,哪个一个更贤明?”
李太后突然开口问道。
“万岁爷和潞王殿下……奴才不敢妄言。”
冯保低着头说道。
“冯保,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先帝在时就对你信任有加。
难道先帝所下的遗旨让你顾命之事都忘记了吗?”
李太后厉声说道。
“那奴才就斗胆说两句了。”
“万岁爷自然是英明神武,有帝王气象。”
李太后正要开口,冯保又继续说道:“但潞王殿下,连一小小宫女都能挺身而出救其性命,更何况是对天下百姓?”
“此为仁德之象。”
冯保说道。
“仁德,仁德……”李太后听到冯保所言,陷入了沉思。
是啊,镠儿连一个地位低微的宫女都能爱惜其性命,如此仁德的他若是治理天下,岂不是尧舜之君?
李太后心里想着。
想到这里,李太后不禁紧紧的握住了袖中的那道禅位的圣旨。
将李太后神情尽收眼底的冯保,心底又对新帝登基多了几分把握。
李太后的想法已经明显摇摆起来了。
“关于是否另立新帝的奏章,都留中吧。”
“其他的奏章都按内阁的票拟来做吧。”
李太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