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已经将燧发枪从袖中露出枪管,只有枪声一响,门外的两队东厂番子就会破门而入。
家丁们就要往大堂里冲。
“住手!”
但就在此时,张彬城却是一声大喊。
张彬柄不满的问道:“大哥,你这是作甚?
不教训教训他,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还想从我张家拿走五千两银子,他也配?”
“他……”
啪!
张彬柄还没说完,张彬城就突然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大哥……”张彬柄捂住脸,满是不解。
张彬城终于记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了。
就是在数月前,他随着李成梁入京,参见检阅京营时,曾一睹天子的圣颜。
祝一流,朱翊镠!
当今天子的名讳就是朱翊镠!
打完这一耳光,张彬城的手臂都有些微微颤抖。
自己不成器的弟弟招惹了什么人?
那个貌似人畜无害的少年,一句话就会让整个张家都人头落地!
反应过来的张彬柄大声吼道:“你敢打我?
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你都没有碰过我一指头。”
说着,张彬柄指着朱翊镠等人,“你现在却是要为那个不识好歹的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