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彬城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过去。
张彬柄还欲开口说些什么,又是被张彬城一脚踹倒。
“闭嘴!”
说完,张彬城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大堂。
朱翊镠一直彷若未闻的吃着茶点,一整盘都空了。
“臣辽东镇清河四品游击张彬城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彬城内心有些惶恐的伏地叩首。
从地上站起来的张彬柄听到陛下这两个字,酒就醒了大半。
腿又是一软,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这个少年郎怎么可能是当今天子?
朱翊镠将口中的茶点咽了下去,“张彬城,你好大的胆子!”
张彬城闻言,磕头如捣蒜。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的弟弟从小疏于管教,冒犯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在朕面前,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朱翊镠眯起眼睛盯着张彬城。
“朕和你弟弟张彬柄之赌,本就是合情合理。
当日朕在楼前,就被你这好弟弟冷嘲热讽,朕不与计较,反而说朕的诗词,是抄了你的,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到了朱翊镠眼中的杀气凛然,张彬城对着张彬柄大声呵斥道:“混账东西,你竟不知死活胆敢冒犯天威!”
“若再有下次,我必然会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