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将陆展元推开,转身合十朝着顾朝辞施了一礼道:“顾少侠,老衲法号荣真,在大理天龙寺修行,今日得蒙少侠点醒迷障,实属感激不尽!日后若是有缘,少侠可来敝寺,老衲自当一尽地主之谊!
今日老衲就先告辞了!”
顾朝辞听这和尚,果然来自大理天龙寺,遂点了点头,抱拳道:“日后若是有瑕,顾某自当前来拜访,只是在下有一事请教!”
“少侠但讲无防!”
顾朝辞正色道:“大师,可知南帝段皇爷在何处修行?”
荣真和尚听了这话,长眉一挑道:“阿弥陀佛,不敢欺瞒少侠,段皇爷早已不在尘世了!”
顾朝辞微微一笑道:“大师,或许是我说错了,敢问一灯大师在何处修行?”
荣真一听这话,满是狐疑道:“少侠从何处听闻我一灯师兄之名啊?”
顾朝辞伸手从背后抖出打狗棒,抱拳道:“在下恩师乃是九指神丐,在下奉恩师之命,有要事求见一灯大师!”
荣真见了他这根绿玉杖,正是昔日洪七公所持之物,再无怀疑。当即宣了一身佛号,正色俨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武功如此了得,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一灯师兄十几年前,在本寺避位为僧时,洪老侠就在身旁,你知道一切,也就不足为奇。
可如今他在何处,老衲也是不知了,我等师兄弟,也在四处寻访他。”
说到这里,他见顾朝辞眉头紧锁,生怕对方以为自己诓骗于他,引起误会,心下一横,又接着道:“少侠是洪老侠传人,也不是外人,老衲就实话实说了。
盖因十几年前,西毒欧阳锋乘着一灯师兄身体不适,想要暗算于他。
说来惭愧,我天龙寺众僧虽多,也拦不住欧阳锋,一灯师兄不想为本寺招祸,只好另寻他处隐居,便不好为人知晓了。”
顾朝辞也知道这段过往,一灯大师有一弟子,也忘了是渔樵耕读其中的哪一个了,被欧阳锋用蛤蟆功,故意打的半死不活,就是为了让一灯救人。
一灯为了救徒弟性命,真力大损,欧阳锋杀到天龙寺,想要剪除后患,一灯也只能跑路了。
只是没想到,连天龙寺的和尚,也不知他在哪里。不过一想也是,若是天龙寺和尚知晓一灯在哪里,欧阳锋怎能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