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棉与叶冬二人站在厅内正中央,望着周遭不善的眼神,蔡棉没有退缩,回道:“奴家认为既是打斗就要论谁先动手,谁才是理亏。”
一名少年道:“我等几人只是想抢那赘婿手中的******,动手极有分寸,但那赘婿出手狠辣,只用一招便把我们打伤了,按道理就是那赘婿先动的手。”
蔡棉冷哼一声,“这位小哥说话未免强词夺理,想来雍王也听得清楚,你们分明动手在先,偏要说成是我夫君先动手,试问一个瞎子如何先动的手?”
“他是一个瞎子?”雍王愣了一愣,场中所有人都滞了一下,没曾想到打斗了半天竟不知道对方是一个瞎子。
“众位出身莫不是名门贵胄,何故要为难一个瞎子?难道就因为他是一个赘婿?”蔡棉摇头叹息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