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时代,底层的百姓是最没人权的,城里突然来了千数的兵士,在这样的朝代,对百姓而言绝对称不上好事。
要知道,任何时代的兵士,寻常时候都是不会动的,他们驻在特定的地方,非征召不入城。
而城里里普通的事情,自有县衙在,由县太爷派遣衙役来解决。
这突然动了兵,是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
“简叔,我觉得就算与我们的事没干系,此次也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千数之众的兵士,攻下一座县城,都不是什么难事吧!”
简师傅点点头,“足矣。
我就担心会是与京中有关,若是真这般强势调了千数兵士而来,我们沾上的这个麻烦,算是大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不是吧。”
苏良玉和简师傅这里两相看着发愁,却突然听到了城里传来了“咚咚咚”的击鼓声。
这声音很是特殊,不在耳边,却又响在耳边。
苏良玉正奇怪呢,却见着简师傅陡然变了脸色,“遭了。
这是召集城中百姓的重闻鼓,浣水城县衙发生动乱了!”
“什么意思?”
苏良玉听不明白,怎么这鼓声一响,就是动乱了呢。
“这是每座县衙建立的时候,于县衙门选址之地铸造的重闻鼓的声音。
重闻鼓其声洪而广,制作十分不易,有许多的说道与门路在其中,非官署巧匠不可为之。”
“重闻鼓,其乃是县衙重物,可谓是能建重闻鼓的地方,才可建县衙。
每任县太爷到任之时,也只可敲击三下,这是规矩。
而刚刚鼓声连绵不断,是县衙遇袭才会给出的信号,意在召唤城中百姓共同御敌。”
“昨夜的数千兵士,今早的重闻鼓声,简叔,这是要……”战乱将起。
苏良玉一时间觉得手脚冰凉,后面的话已然说不出口了。
孙夫子的辞官,原身的身世,京中权贵子弟的死亡,古德县城县太爷的心灰,李深师父的话,如今浣水城的兵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