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那个时候,您和二叔三叔一样,都不知道老头儿为什么要把老宅卖掉,更加不知道那笔钱去了哪里。
您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二叔三叔,肯定是认为那笔钱被老头儿用来给您做生意了。
哪怕您之后否认过,但二叔和三叔肯定是不信的。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您心里也一定会有疑问。
即便您对于爷爷为什么变卖老宅,钱又去了哪儿,并没有太强烈的好奇心。
但等到二叔借酒撒泼,说您的生意也该由你们三个人均分的时候,您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吧。”
程广年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间笑了。
这小子,这缜密的思维,还真是挺像老子的!
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程广年将被子放在桌上。
“嗯,你说的没错,广乐那次借酒发疯,我知道,虽说理儿永远都站在我这边,毕竟我的生意和你爷爷毫无关系,他从未在我开始做生意之后贴补给我一分钱过。
而且即便是我拿了你爷爷的钱,你爷爷那会儿也还没有老年痴呆,他的钱,他愿意给谁都是合理合法的。
这又不是无遗嘱的遗产,广乐说的所谓均分这事儿,毫无道理。
但是,那毕竟也是我亲弟弟,就算有些不争气,我也是他大哥。
家里还有其他眼睛盯着我呢。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还原一下当年的真相了。”
程煜和杜长风很默契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在等待着程广年复原当年的真相。
程广年站起身,走到小酒台那边又给自己加了点儿酒。
回到桌边,翻开桌上的雪茄盒,拿出一支雪茄,晃了晃,问:“你们要来一支么?”
程煜稍稍等了等,见杜长风摆摆手,自己也便说道:“您抽吧,我不用。”
程广年也没多客气,找到雪茄剪,剪去了雪茄头,也不着急点燃,而是将雪茄放在手掌里缓缓搓揉着。
程广年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找不到焦点的样子,似乎沉浸在了那段回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