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好!」
教室内的学生齐刷刷的起身恭敬行礼,纵使他们中有人不喜欢晁错讲课,可却无人敢不起身行礼。
「诸生请坐。」晁错躬身回礼道。
「谢夫子!」众人重新跪坐在自己的坐垫上。
「安国,今日未来上课有几人,何因?」晁错淡淡问道。
「禀夫子,有十三人缺课,理由皆是抛石练臂力中不慎拉伤,在学舍修养。」韩安国起身恭声道。
因刘襄的蝴蝶效应,这一世的韩安国并未成为原梁王刘武的门客,而是雁门郡边军的一名军侯,被雁门郡郡尉派到大汉军官学院学习。
「课后将缺课学子名单交于军校职事。」晁错淡淡说道。
「诺。」
「上一节课我们讲了吴楚豫章之战,兵圣以「明攻」与「暗袭」结合之法拉拢桐国与舒鸠,大败楚军于巢邑。」
「今日,吾为尔等讲一讲柏举之战,此战中孙子以三万吴军大破楚军,使得楚昭王弃国都出逃,楚国元气大伤。」
「我诸夏历史上发生的战争不可计数,但以少胜多的战争凤毛麟角,都需吾等细细推敲,探索其中奥妙所在。」
晁错虽未曾上过战场,但其在入朝以后,先后上《言兵事疏》、《守边劝农疏》和《复言募民徒塞下》等如何抵抗匈奴的军事著作。
提出决定战争胜负的四要素是将帅、士兵、地形、兵器;建议徒民实边,保障军粮储备;善于分析形势,主张以夷制夷。
故而刘襄特意安排晁错到大汉军官学院讲课,将军事理论思想传授于学院学子。
但大汉军官学院的第一届学生都是从军队里挑选的有培养潜力的中层军官
,在各自军队中都是属于出类拔萃者。
对于晁错这种没有上过战场的夫子多有不服气,认为其没有资格给自己讲如何打仗,没几人愿意好好听晁错讲课。
晁错讲课不到一炷香,就有学子注意力不集中了,开始搞小动作了。
若是往日的话,晁错会装作看不见,眼不见心不烦,求一个清静。
可是今日皇帝与太子就坐在后面听课,他若是无动于衷的话,就有些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