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夫。」晁错将最不专心听课的灌夫叫了起来。
「在!」
「吴军为何不溯流而下直取楚都,反而放弃水师这一长处,舍舟登陆,方向由向西改为向南呢?」晁错沉声问道。
「这…大概是因孙子不擅水战,怕指挥不利,受吴王责罚,故而放弃水路进攻。」
「那为何由西改南?」
「这……」灌夫语塞了,不知该如何应答。
「安国,汝来回答。」
「禀夫子,用兵作战,最贵神速。逆水行舟,速度迟缓,吴军优势难以发挥。吴军攻伐楚国之事已被楚国君臣获悉,楚军必然会以逸待劳,设下埋伏。」
「临时更改行军方向可使得楚国君臣措手不及,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若是行军顺利,就能挺进汉水东岸,与楚国郢都相望。」韩安国恭声说道。
「很好!坐下吧。」晁错满意的点了点道。
随后韩安国继续跪坐,灌夫也准备跪坐。
「灌夫,吾并未让汝坐下。上课还不到一炷香便不专心听讲,这已不是汝的第一次。」
「有过必罚,罚汝于管圣雕像下与李广一同受罚,以示惩戒。」晁错沉声说道。
「灌兄去了以后,别忘了替我等向李广问好啊!」
「灌夫,快去陪李广吧!」
「想不到堂堂灌仲孺也有受罚的时候啊!」
听了晁错对灌夫的处罚,教室内几个与灌夫关系好的学生立马开始起哄。
「夫子,我不服!」
「哦?汝有何不服?」
「柏举之战是吴楚两国之间的战争,虽说是兵圣孙武指挥的,可如今吴地与楚地俱是汉境,已经不分彼此。」
「吴楚两国的军队是步兵、战车、水军,可如今我大汉最强的军队是骑兵,以骑兵扬我大汉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