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利见瞒不过去,突然跪倒,抱着熊高大腿,声泪俱下:
“按大木村新规律法,我再去大木村,多半会被处死啊!
父亲,您总不能看着我去死吧,您要救救我,救救我!”
“哎......”
终于承认了,熊高叹息一声。
这也就是再次证明,大祭司所写《与三帐书》中对大木村的描述,没有半点虚假。
那么现在,一边是让儿子活命,一边是让熊鹿族左边帐族人过上好日子,怎么选?
熊高紧蹙眉头,心中天人交战。
他想起将儿子从小拉扯大的种种过往,但也想起此前熊万怒目断呵一声,敢作敢当。
想起当初熊江带族人远行,前来救他于水火。
想起已经愧对过一次的左边帐族人,和自己借助熊江力量扫除护卫队后,对族人下跪磕头时所下定的决心。
熊江脸上神色不定,拳头反复握紧松开。
不知多久后,他再次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的身形一下佝偻起来,无力摆了摆手。
“来人,把熊利捆起来,押下去。”
“是,首领!”
早就暗中藏在帐外,隐于夜色的两名族人得令,迅速带着绳索冲进帐篷。
熊利一下傻眼,反应过来时双手已被捆绑住,他大惊失色,满脸不可思议。
“父亲?你不能这样对我,父亲!你不能!”
“押下去!”
“凭什么!?”
熊利脸色突然狰狞起来,被押着双肩,抬起头颅像一头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