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卫箐不过是一个外姓贱种,而我姓熊!我是熊氏族人!我是首领之子!凭什么让我去给贱种的丈夫偿命!?”
“呵。”押着熊利的两名族人就是外姓人,闻此言,他们皆是冷笑一声。
一人将还没用完的绳子直接往熊利嘴里粗暴一塞。
另一人则向熊高认真躬了一身,然后回头抬脚对准熊利屁股,将他一脚踹出帐去。
营地深夜的宁静被挣扎和呵骂声所惊扰。
黑山边帐的首领帐中,熊万睁开眼,起身拉开帐帘,眯眼打量一番,又看了看左边帐首领大帐的方向,最后向旁边阴影处道:
“都散了吧,让族人们安心睡觉了,今晚不会再有大事发生。”
另一边,右边帐首领帐里,熊江翻了身,见妻子也没睡,稍愣了下,拍拍她:
“睡吧。”
“怎睡得着?江,你出去看看吧,你就不担心今晚左边帐变故,熊高连夜带走左边帐族人?”
“兄弟一场,我给他机会自己选择。”
熊江轻叹一声,又摇摇头道:“不过,我不认为他会做出带走族人的选择。
当初斩蛇首计划,我协助他铲除护卫队力量,亲眼见他向族人跪下,体会过他的决心。
熊高也是真心为了族人着想的,孰轻孰重,他掂量的清楚。”
“诶,好吧。”
熊江夫人叹息一声,“熊利那孩子,母亲去的早,熊高过于放纵宠爱于他,如今终是酿成了大错。
恐怕熊高自己现在也在后悔当中。”
“睡吧睡吧......总归不是让人开心的事,不说了。”
“好。”
......
次日,三首领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