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林下意识坐正了身体,双手扶在膝盖上,如从前在部队聆听军官指示。
首长语气平淡如同闲聊般地说:
“从你的第一首歌小白杨,到主席话儿记心上
到鲜红的太阳永不落
立场稳定、思想觉悟高,很贴近很符合当前形势;
从投稿工人日报,到想发个人声明,无偿把歌送给唱片公司,你谨小慎微;
积极响应国家号召,搞新式婚礼到唱革命歌跳革命舞,你有所图。
俗话说,春江水暖鸭先知,小家伙,能不能告诉老头子,你要干什么……”
陈梓林克制住心里的震惊,强迫自己语气平淡,但依旧喉头发干,
使劲咽了下唾沫,才说:“只、只是想平平安安过日子。”
首长楞了下,哈哈大笑道:“小家伙,你打马虎眼,
你一个根正苗红的年轻干部,还会怕什么?”
陈梓林说:“如果不符合形势,就、就没好日子过。”
首长伸出指头点了点他说:“小家伙,你搞东搞西的,目的很明显,
既然想平平安安过日子,做个遵纪守法的老百姓不就行了。”
陈梓林说:“我、我还有自己想保护、守护的人。”
首长笑容顿时收敛,叹息着说:“小家伙,你跟我这个老头子差不多,
有不少东西想保护、想守护啊…..”
陈梓林不再说话,他是了解这段的,但也知道是人为难以影响的,
他要守护或者保护的只是区区几个人,
与老头子差距太大,他的建言献策都是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