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一点,两人赶到大领导院外,如同进自家一样。
照例和大领导、领导夫人闲聊几句,傻柱就去厨房准备午餐,
陈梓林和首长去小会客室下一会围棋。
没有竞争,就是解闷,享受平静,首长随手下了几颗子儿,
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说:“前几天大游兴,你们轧钢厂风头出尽啊。”
陈梓林从语气上听不出褒贬,但风头出尽似乎又是在批评,
假装思考围棋,都没敢看首长,
谨慎地说:“那是轧钢厂组织得好,其他单位被比下去了。”
首长半晌没说话,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就非得喊万睡?”
陈梓林心里一缩,个人从摆是怎么也绕不过去的话题,
21世纪还不一样核心领导么,放下手里的黑子儿,诚恳地说:
“首长,老百姓能过上现在的日子,是知道感恩的,
与其让别有用心的人指使喊万岁,老百姓心甘情愿地喊,是可以的。”
陈梓林在21世纪已经知道,我们不管怎么样,总会被稀饭直奔主一郭家,
围追堵截,发展是有自然规律的,
任何芳针正侧都不是一夜而成,
哪怕走路摔了跟头,就不能说走路不行,得爬吧…
首长捧着茶杯,双眼微合,但腰坐得笔直,几分钟后放下茶杯,
起身走出去招呼祁红不许任何人打扰,
进屋关上门,坐下后双目炯炯地盯着陈梓林说:
“小家伙,这里只有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