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玩儿主都怕这群血气方刚的家伙。
在陈梓林的督促下,军工项目三万吨的计划,应该可以在十一月底最迟十二月初完成,
李工每个批次的产品都严格把关,合格率超过预期。
既然合作愉快,陈梓林就提前去兵工厂联系来年的生产计划。
要是没有生产计划,就申请不到原材料计划,又不是市场经济,
你自己可以去买原材料,没有指标就得停产,工人们就发不出工资。
此时武其辉还在兵工厂第一正委职位上,他爱人已经调进轧钢厂的分厂,
但话语权远不及去年,这是军队还没大搞那啥。
在武其辉的引荐下,陈梓林见到了年近五十的闵厂长。
闵厂长占争年代就是搞军工制造的,对陈梓林这个军旅歌曲音乐家很是欣赏,
当初武其辉提议去轧钢厂搞军工合作项目,闵厂长听说是陈梓林首先建议的,
只派了几个技术员去考察生产技术,就很快同意了。
真正见到这个比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闵厂长还是有种“江山代有人才出”的感觉,相谈甚欢,
何况还是退伍军人、因公致残的退伍军人,更是看重,
可因为各方面原因,同意了明年继续合作,但只有两万五千吨生产任务。
陈梓林恳求再三无果,想起后世听说的故事:某厂找银行贷款,
厂长多喝一杯酒银行就多贷一笔钱…..就有了主意。
在招待酒宴上,陈梓林一人打通关,接连吹瓶子干吐三人。
闵厂长拍着陈梓林的肩膀说:“你这家伙,我真想把你调到厂里来,你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陈梓林借酒装疯,软磨硬泡要增加生产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