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被灌吐了的马副厂长说:“小陈,厂长身体原因不能喝酒,
但厂长以前酒量两斤不醉,你要是再喝两斤,加一万吨又如何?”
陈梓喘着粗气,站起来说:“马副厂长,您说的,喝两斤加一万顿?”
“对,就两斤吧,喝完算数。”他就是想看陈梓林吐酒,不然心里膈应啊!
武其辉倒有点担心了,这两斤白酒下去,陈梓林怕是喝了不下六斤白酒,
出了事咋办,在武娟小妹哪里就交不了差啊,
拉扯着陈梓林说:“别喝了,能合作不就行了吗!”
陈梓林笑着说:“没事没事,不就是喝酒吗,闵厂长马副厂长,
我肚里装了不少酒,只能慢慢喝,但肯定能喝完!”
闵厂长是为了平衡才给轧钢厂减少生产指标的,
见陈梓林这么拼命,心里一软差点马上答应了,
但为了给自家副厂长挣面子,就含笑点头道:
“喝多少算多少吧,你就是再喝三斤,
我也只能匀一万顿指标了。”
陈梓林大致知道了闵厂长底线,顺坡下驴道:
“感谢闵厂长马副厂长对轧钢厂的照顾,我先喝半斤!”
端起面前的海碗,里面是一斤酒,大口喝了起来,看得武其辉心惊肉跳,
见陈梓林放下酒碗,连忙布菜:“陈主任,吃菜吃菜。”
马副厂长见陈梓林闭着眼深呼吸,知道是在压酒呢,心说快吐呀,吐了这一万顿照样给你。
陈梓林假意缓了片刻,大口吃了些菜,见桌上人都瞅着他,
很歉意地说:“哎呀,这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