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了,我、我加快点进度。”
端起酒碗咕嘟咕嘟一口干完。
闵厂长见他还要倒酒,忙压着他的手说:
“好酒量,看在你这么为轧钢厂拼命,我同意增加一万吨生产指标,
可这也是最大限度了,酒不用再喝啦。”
马副厂长则调侃道:“陈主任,闵厂长都同意了,你也别硬撑啦,
去吐掉吧?看你那难受劲儿,快去快去。”
陈梓林说:“还行,我还顶得住。”
武其辉在旁边说:“陈主任,看你喝不少了,先去招待所休息休息,走走…..”
武其辉扶着陈梓林去了招待所休息,关上房门后,
走路都摇摇晃晃的陈梓林马上恢复了正常,说:“哥,你先喝茶,我去洗漱一下。”
武其辉惊讶地说:“你、你一点都没醉啊!”
陈梓林哈哈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外号陈一直喝。”
武其辉啧啧啧称奇,坐下喝茶,等陈梓林洗完脸,说:
“林子,我向上面递交了检讨,要求自降职务去轧钢厂做军代表,
估计很快就能通过,我们又要在一起工作了。”
陈梓林说:“求之不得呢,你是轧钢厂老书记,到时候请你帮我的忙,
一起管理轧钢厂,我也多点时间陪娟子和女儿。”
这会武娟已经生了个女娃儿,毕竟怀胎十月是农历月,280天左右,
武娟是元月初怀孕的,九月中旬就是预产期。
借口动了胎气要早产,发作前送去了区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