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车稳稳地停在了京城饭店门口,娄小娥拿出张5元外汇劵递给司机说:“谢谢你了。”
那司机眉开眼笑地道了谢,还下车给娄小娥开车门。
娄小娥见陈梓林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子,越发心里疑惑多,
下车后见他长黑呢子大衣,气度不凡,忍不住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陈梓林并没忌讳什么,微微一笑昂首走了进了宾馆,来到咖啡厅,
里面好多人,都在咖啡桌上喁喁细语。
两人往那一站,马上有服务员前来,引领他们俩坐下,
娄小娥也不看餐牌就说:“我来一杯卡布奇诺…”看向陈梓林。
陈梓林说:“我喝黑咖啡吧,来一点黄油曲奇…”
他在21世纪就喜欢这么搭配,不全是为了装比,顺口就说了。
娄小娥心说京城人也会这么时髦了吗,不愧是皇城根儿下的,
便说:“我来个小蛋糕、开心果….”
慢慢啜着咖啡,娄小娥看着陈梓林一身正板板的中山装,尤记得当年他只穿军装的,
还是洗得发白的那种,笑道:“林子,你变化真大,
我还一直以为你会穿着绿军装,留着短头发。”
陈梓林伸手解开领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咖啡厅里暖气太热,
说:“彼此彼此,你父母在那边都好吧?”
娄小娥说:“都很好,说到底还是得谢谢你,我家才从从容容去了港城,
我这次回京城,主要是来感谢你的。”
陈梓林摆摆手说:“娄董事长把诺大的轧钢厂都捐了,
不应该再受无妄之灾,你们在那边过得好,我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