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道:“我爸的意思,想请你去港城游玩几天,
当是散散心。他老人家也想当面向你道谢。”
陈梓林早有此意,只是在等待契机,
如今的港城正是他过上逍遥日子的好去处,
这些年实在过得太憋屈,至于系统任务,随意吧,都不知从何下手了嘿。
看到娄小娥很诚挚地目光,他笑着说:“行,有机会一定去港城拜会娄董事长和娄夫人。”
两人留下了联系方式。
娄小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只精美的小盒子,
推过去说:“一点小意思,林子你务必收下。”
陈梓林认识啊,劳力士嘛,但他怎么能要呢,摇摇头说:“蛾子姐,你这样就见外了,
何况我身为轧钢厂当高官,怎么能接受港商的馈赠呢,犯错误的。”
娄小娥惊呼一声,不由捂住了嘴:“你、你是轧钢厂党高官?你才三十多哟,爬这么快!”
看吧,娄小娥还是这么性情中人,说话能噎死人。
陈梓林笑道:“不瞒你说,我当了轧钢厂十年厂长,转党高官快三年了。”
娄小娥满脸惊诧,她不认为陈梓林在吹牛,因为这些东西一打听就清清楚楚的,
只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难怪看着他有种独特魅力,
怕是当了这么些年领导,养出来的气质吧。
既然是厂领导,贵重礼品就不能收了,
她略带尴尬地把小盒子装进大衣口袋,说:
“是我考虑不周,差点连累你,林子,我想请院里老邻居在京城饭店吃饭,
你既然是他们的领导,你来召集他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