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再次沉下脸来,眸色暗沉盯着她,咄咄逼人道:“你对喻怀瑾没兴趣,是因为心里还有别人?本侯还想知道,那天晚上在你帐中的男人究竟是谁?怎的,与我家退亲之后,你还是打算与他双宿双栖?”
最近他让简星海去暗中查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和祁欢那个“奸夫”相关的任何的蛛丝马迹。
明明祁欢退婚之后,再要与谁好,或者嫁予谁,与自家关系都不大了……
可他就是想起这事儿便心浮气躁,仿佛着了魔一样的想要弄明白,她那个男人是谁。
不——
也或者说是既想知道,却又不想知道。
就是每每想到这事儿,心里就莫名的躁怒。
他这变脸速度堪比翻书,还是在祁欢都没接茬招惹他的前提下……
祁欢用见鬼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遍,又开始觉得他有病,揪着自己的私事不放。
诚然,这个问题她也确实回答不了,更不想回答,抬脚便走:“我的私事,与小侯爷没关系。”
但是转念想想,买卖不成仁义在。
她刚得罪了叶寻意,还是应该尽量对秦小侯爷态度好一点。
于是,就又顿住了脚步,郑重道:“府上若是介意,那我与小侯爷之前的约定还算,三年之内,我可以不成婚,等咱们两家旧事的风头过去。”
每次聊到那个男人,她都避而不谈。
秦颂在这件事上的耐性已然告罄,虽然明知道自己这纯属无理取闹,他还是一股子怒意冲上心头……
一个没忍住,当即抢了一步上去,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一把就将祁欢扯了回来。
这几日天气又热了一些,祁欢今日穿了件袖口略宽松的上襦,外配了半臂的短褙子,还是一套齐胸襦裙。
秦颂的手掌没有阻隔,直接握在她皮肤上。
祁欢却只觉到了疼。
她拧紧了眉头,还不待说话,却听见砰的一声,有人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右边厢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