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板年久失修,发出吱的一声怪异声响。
两个人都始料未及。
秦颂出于本能的反应,一个回身先将祁欢挡在了自己身后。
再去定睛一看……
祁正钰脸色阴沉铁青的从那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这老头儿怎么会在这?
家里宴客,他这个一家之主,好端端的不在前院待客,怎么会藏在这间屋子里?
祁欢纵使胆子大,此时也是心脏一阵紧缩,刷的一下,脸色雪白。
汗毛倒竖的同时,出了一身冷汗。
就连秦颂……
都是本能的后怕了一下。
他倒不是怕了祁正钰这个长宁侯,更不在乎自己和他家的孙女儿“私会”被他撞破,而是他与祁欢刚才说的那些话……
那些加在一起,够祁欢死上好几回了,这老头子可不是什么善类!
他非但不是杨氏,连祁文景都不是!
“老侯爷当真是童心未泯,这是跟谁在捉迷藏吗?躲在这?”心中明明十分恼怒,却也无法表露,他只选择先发制人。
祁正钰的脸色此刻阴沉的完全能滴下水来。
他捏着袖子底下的拳头,一步一步走过来。
秦颂不敢杀他灭口,是因为他的身份,而同样的——
他也奈何不得秦颂。
奈何不得,他就直接选择忽视,直接走向他可以拿捏的那一个。
这是穿越之后的头一次,在面对这个阴狠狡诈的祖父时,祁欢会打从心底里生出一种切切实实恐惧的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