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喉咙被恐惧塞得,连一句敷衍的话都说不出来。
祁正钰目光死死死死的盯着她的脸,那片刻的工夫,却仿佛磨了半个世纪那样漫长。
然后,从牙缝里撂下几个字:“晚宴散后,去外书房见我!”
言罢,又看了眼秦颂掐在祁欢手腕上的那只尚未松开的手。
这一眼,又在祁欢心上狠狠刺了一下。
然则,还没等她缩回手去,老头子已经冷冷的收回目光,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始至终,他都直接无视秦颂。
祁欢的背上都是冷汗,但她强撑着,稳稳站在原地。
她是个现代人,骨子里就没有一害怕便下跪求饶的那条基因,紧紧的抿着唇,飞快的想对策。
秦颂此时也颇是无措。
因为祁欢胆子大,他私底下有些恶趣味,愿意逗弄她,却从未想过要真的将她的那些事抖露出去。
此刻东窗事发,他回头看一眼身畔脸色苍白的少女,懊恼愤怒的情绪在胸膛里冲撞。
他说:“本侯去找他谈谈。”
------题外话------
嗯,你们的秦小侯爷终于作死到了新高度,闯祸闯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