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糜竺还打不定主意,公开投敌的行为,他还是做不出来。
而后,陶谦突然征他一同议事。
糜竺去了,坦坦荡荡,陈珪告病缺席,听得此消息,糜竺不由得觉得可笑。
然而没笑多久,糜竺笑容顿时僵住,原来是陶谦将兵马集结完毕,准备攻击青州去了。
陶谦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
“使君三思,青州有自己的刺史,而眼下渤海王正在青州,万不可吃罪于他,请使君三思。”
“我已经思过了!”陶谦道,“青州剿贼,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结果呢?”
“渤海王一到,便要别人离开,岂有此理?”陶谦愤愤道。
“使君,渤海王也是从长计议,不如使君修书一封,臣愿带去见渤海王,使君要求,可在信中写明,如此一来,岂不是不废兵卒。”
陶谦又沉默了一会,反复咀嚼着得失,方才之举,颇有令人神魂一震,若依糜竺之意,是否能将之办成呢?
其实陶谦现在并无吞并其他势力的野心,除了南方的广陵,多半是处于自保而升级的。
糜竺懂得陶谦诉求,所以此行青州,多了几分把握。
他最担心的,就是袁绍给陶谦许诺一些有的没的,勾起他的野心。
数日之后,糜竺打听到,渤海王已至胶东,糜竺便径直前去求见。
这些日子,进兵异常容易,刘擎觉得奇怪,黄巾军似乎消失了一般。
“奉孝,你我最担心之事,还是发生了!眼下黄巾放弃地盘,任凭我方攻取,恐怕他要整一出大的。”
郭嘉若有所思,“若黄巾真的打算与我军决战于观阳,若是准备周全,亦非不可为。”
“奉孝有主意,快说来听听!”
“报——”
“主公,徐州别驾糜竺求见。”
糜竺?他怎么来了?刘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