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暂且搁置奉孝随我一同会客!”
郭嘉笑着,“说不定,糜竺是给主公送徐州来了。”
刘擎笑而不语。
糜竺身着彩衣,蓝袍黄襟,丝毫不像是官员打扮,倒像是一方富商。
刘擎倒是想起,糜竺本就是徐州巨贾,生意怕比他当初的君正商号还多出不少。
“徐州别驾糜竺,拜见大王!”糜竺行大礼道。
“贵使不必多礼,请快入座!”
糜竺起身,坐到了郭嘉对面,看着郭嘉。
“不知糜别驾此来,所谓何事?”郭嘉直接替刘擎问道,也宣示这里,他有说话的资格。
糜竺愣愣,叹了口气。
“唉!回大王,陶谦欲以徐州拱手让与袁绍,竺以为此事颇为怪诞,袁氏一门,如今已经被朝廷视作叛逆,若非在士族中尚有根基,恐怕早树倒猢狲散了,如今袁氏将手伸到徐州,乃是竺最不想见的,偏偏陶谦他……”
糜竺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所以,糜别驾的意思是……”
糜竺突然目光一凛,道:“竺虽沉浸与商道,不过渤海王所志冀州并州,亦有所闻,徐州黄巾虽不若青州这般严峻,却也伤民,柱斗胆,请大王入主徐州!”
刘擎与郭嘉眉头双双一挑,倒是出乎意料,糜竺会这么直接。
“若本王得到徐州,你想要什么?”刘擎也不弯弯绕,两人都是商人,谈事就该用商人的思维来谈。
渤海王一言,直击糜竺心坎,这便是心有灵犀的感觉!
“回大王,糜竺钻营商道,略有小成,此行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徐州数百万百姓所计,望渤海王明察!”糜竺道。
这一点,刘擎倒是信。
一个稳定的徐州,繁荣的徐州,完全符合糜氏的利益。
反之,若徐州陷入战火,莫说经商了,可能连生存都会成为问题,历史上糜竺千方百计扶植刘备,多半也是因为刘备实力有限,方便掌控,借此来维系徐州的稳定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