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宾客们无不是一头雾水。
“荆大师,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雁南离急问:“赶紧上啊,把这小子收拾了!”
荆国珍眼神微沉,瞪了眼雁南离,随后几步踏前,苍老的手宛如鹰爪一般,抓向江炎的脖子。
“不识好歹!”
江炎淡哼,反手一掌拍了过去。
比起荆国珍的利爪,江炎这一掌看起来软绵无力,更无速度可言,仿佛是斗殴时下意识的反击。
但手掌打在荆国珍的手爪那一刹那。
砰!
一股精绝的巧劲直接打进荆国珍的体内。
顷刻间,二人各自分开。
荆国珍后退几步,方才站稳,但体内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一口热血险些从喉咙管里喷出。
荆国珍这回不敢怀疑了,用着震惊的目光看向江炎。
四周宾客亦是如此。
“我的天,这家伙居然接住荆大师的一招?”
“好家伙,想来这人是有些本事的!”
“肯定是荆大师没用上全力!不然就这小子?早被荆大师一巴掌拍死了!”
“那当然,杀鸡焉用牛刀?荆大师什么身份?对付这小子还得用上全力?看不起谁呢?”
人们议论纷纷。
但话是这般讲,实际如何,只有荆国珍自己知晓。
荆国珍好一会儿才平复住体内动荡的鲜血,他看向江炎,见对方并未继续朝自己动手,顿时明白对方也不愿把事情搞的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