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好面子,但并非不识时务之人。
深吸了口气,荆国珍朝江炎点了点头,便退了回来。
这下子,所有人都傻眼了。
“荆大师,您这是干什么?”
雁南离坐不住了,连忙上前询问。
“老夫....老夫身体欠恙,今天不适合动干戈....”
荆国珍踟蹰了下,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更何况仔细想想,这位小兄弟说的对,是长孙公子先动的手,我若动手,岂不是仗势欺人?”
“什么?”
人们大吃一惊。
谁能料到,荆国珍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哪怕是柳轻舞都傻在了原地。
“荆大师,你不是说要给我讨回公道吗?你怎么能突然收手?那我这巴掌不是白挨了吗?”
长孙浩然气愤的质问。
“老夫帮理不帮亲,南离玉本就是雁丫头送给这位小兄弟的,你要去抢,你凭本事啊,打不过还要老夫给你出头?像什么话?”
荆国珍哼道。
“你....”
长孙浩然被怼的无言以对,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荆国珍。
“荆大师....”
雁南离心有不甘,正要发话,却被雁倾因突然喝住。
“南离!”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