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男人语气淡漠,像是问话,又像喃喃自语。
“你知道笼中的鸟儿,为什么会向往自由,逃离鸟笼吗?”
男人的声音实在是好听,锦瑟眨了两下眼,没有说话,等待对方的后面的话。
下一秒,眼前的大手陡然抽离,锦瑟眼前重现光明。
白炽灯下,男人身形挺直,长身玉立,纯白的衬衫在刺眼灯光的映照下,变得半透明,精健的腰腹若隐若现。
衬衫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那排,明明是矜贵禁欲的气质,偏生眸底充斥着压抑的疯狂。
让人想要撕开他的衬衫,看他彻底疯狂后的模样。
锦瑟眨了两下眼,突然来了兴趣。
“系统,你确定他没黑化?”
这个样子可不像没黑化的。
系统声音严肃:“宿主,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素养。”
“一个破烂系统的专业素养?”
锦瑟唇角微勾,不再理会系统,欣赏地看着景殊。
男人弯下腰,轻轻咬住锦瑟的耳垂,嘶哑道:
“那是因为,笼子关得不够紧!”
“想要逃离鸟笼的鸟儿,合该被折断翅膀,关在更加紧固的牢笼中。”
耳垂的微痛,让敏感的锦瑟感到不适,推了推景殊。
“你的意思是,想囚禁我?”
景殊顺着她的力道重新站起,垂眸看向她,双拳紧握。
她反抗了…这种举动一定是吓到她了。
这不是他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