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星曜抓了一下头,道:“我是说……玉融,你先别担心,他不一定是死了。”
沈玉哀嚎一声,坐在了椅子上,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北星曜道:“药宗宗主变金子了,你的金手指无法解释,我们也不能直接向药宗弟子求助,只有先让千尘去查查了……”
沈玉望着自己的手,道:“难道我这手指变异了?”
正在此时,又是一堆弟子涌到了长相守的门外,紧接着各种花草做成的情书如雪花柳絮一般飘向院中,砸得北星曜一脸发黑。
他仗着自己现在是紫衣广袖,又顶着一张药宗宗主的脸,打开长相守的院门便走了出去,喝道:“沈楼主需要休息,以后这种情书就不必送了!”
“宗主,您的意思是我们不送情书,可以直接表白了吗?”一群小徒弟们闪着天真无虞的眼睛问。
北星曜:“……”
“玉融小姐姐,我喜欢你!”
“我恋慕你!”
“别跟我抢,小姐姐,鹊仙桥落月亭,我等你哟!”
“小姐姐,我想同你欢好!”
……
北星曜寒冽的目光扫过那个不知死活,说什么“欢好”的小徒弟,眼神中尽是杀意。
药宗的小徒弟们被他的眼神一震,一下全安静下来了。
只听他们中有人小声的嘀咕:“好可怕,师傅他平日只有对仇敌时才是这样的眼神啊……”
北星曜听了一缓,挑眉望了望屋内,接着冷言道:“你们知道沈楼主是谁吗,她你们也敢喜欢!她可是你们金月宫的主人,金月宫知道吗?”
药宗的小徒弟们一听,左右相看了几眼,好像商量好了似的,纷纷下跪道:“恭喜师傅,师娘!”
“徒弟们不知道她是师娘,刚刚冒犯了!”
门徒们突然呼拉拉的跪倒了一片,把屋子里正在对着金像沉思的沈玉也给惊动了。
她走了出来,站到了北星曜身边,从善如流地道:“知道了便好,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靠近长相守,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