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北星曜,故作羞涩的低下了头,道:“我夫君以后什么事听我的。你们让人把他的日常用具都搬到长相守来,相思斋他暂时不回了!”
众门徒爆发出一阵“噢”的暧昧低呼声,便四下嘻嘻哈哈、交头接耳的散去干活了。
还有几个好事的门徒频频回头看一眼,看着故作害羞低着头的沈玉,和那个装着一派高贵冷艳,耳朵却红成了红心海棠的北星曜。
沈玉见他们一离开,赶紧拉着北星曜又回到了长相守的屋内,道:“我刚刚用黄鹂鸟通知花千尘他们了。我们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公羊世家了!”
北星曜点头,耳朵上的红潮依然没有退去。
话说此时,正在公羊世家的画麟阁沐雨亭下站在微薄细雨中的蓝衣公子,正在为他的黄鹂鸟擦试羽毛。
纤长如玉的一双手生得形骨均匀,形容姿美,极是养眼,把正在外面赏雨的青衣男子看呆了,大半天没缓过神。
“离泽公子,你是来找千尘先生的吗?”
于敏修一身紫衣,修身玉立的倚在廊柱上,好笑的望着那个俊俏的青衣男子道。
“千尘……先生?他就是望月楼的杜若公子吗……”
青衣的离泽公子有些惊讶。
可是看那个蓝衣少年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便是那个威震江湖的望月楼杜若公子,千尘先生了?
花千尘听到动静抬头望了过来。
青衣男子顿觉眼前一亮,如见日照初雪,月光耀魂,满满的星光竟只落入了那一人眼中。
只见那人的面容也真是的只是十五六岁的模样,雪白莹润,眸色明亮耀人。眼底若有水色湖光闪烁盈动,一笑之下便能令满院的春光海棠皆失了颜色。左耳上一颗蓝色的猫眼石闪着幽幽的光,把他如雪无暇的皮肤映得仿佛透明了一样。
花千尘灿然一笑:“原来是离泽公子到访,在下未及相迎,失礼了。”
这两个人的面容表情让于敏修生出一种“金风玉露一相逢”的感觉,他不仅感叹:无论是合欢公子还是公羊离泽,无论他是否有记忆……只要他是戚浓,就似乎永远逃不脱花千尘的绝代风华。
用“一见如故”来形容他俩都觉得太过浅薄了!偏偏花千尘还是一个拿捏戚浓的心思拿捏到极致的人。
他一早便在这里等戚浓了,尽管知道他现在是失忆了的公羊离泽。
但花千尘就是笃定了他会来这沐雨亭。
什么失礼,什么道歉,什么擦试黄鹂鸟的……明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