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恒!是谁差遣你来刺杀本郡守的?”曲郡守怒喝。
“你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了我们的县令!我气不过,所以……啊!”郭恒的话还未说完,铜笼中突然机关跳动,四面伸出尖刀刺入他的体内。
“郭恒!”郑县令的眼里露出了痛惜的神色。
罗娇娇只觉得浑身发冷,不由得将身子靠在了薄郎君的身上。
薄郎君搂住了罗娇娇道:“刺杀郡守本就是死罪!”
曲郡守闻言,望着薄郎君点点头。他放了薄郎君三人,让他们一起查案。
姜钰把他所见所闻都一股脑儿地告诉了薄郎君和郑县令。
“他一个县丞,找粮铺老板谈什么事儿还怕人知晓呢?”罗娇娇百思不得其解。
“他可是管着县里的粮食和税收?”薄郎君看向了郑县令。
“是!你是说他用盗走的官钱买了粮食屯放在粮仓?”郑县令马上明白了薄郎君的用意。
“一定是这样!”薄郎君笃定地道。
“走!我们去看看!”
郑县令带着薄郎君三人来到了城南的粮仓。守卫粮仓的兵士见到郑县令立即行礼放行。
郑县令命人打开十个预备仓,发现里面都是满满的新米。
“走!去衙门!”郑县令疾步走出了仓房。
“可有收获?”曲郡守带人过来了。
“属下已经查明,吴县丞用盗来的官钱换成了粮食存放在了预备仓房里。”郑县令躬身施礼禀报。
“找到就好!快去捉拿凶犯吧!你们也去帮忙!”曲郡守对薄郎君三人道。
“好!”
薄郎君带着罗娇娇和姜钰跟着郑县令回县衙捉拿吴县丞。当他们赶到县衙时,一个小吏说吴县令家里出了急事儿,人已经走了。
“往哪个方向走的?”薄郎君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