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门!”小吏略一思索道。
郑县令带着衙役与薄郎君三人一起去了南城门。
守门的侍卫说,吴县丞已经出了城门,去往了东南方向的那条路。众人跟着郑县令前往追赶。
他们来到了一处岔路口停下了脚步。薄郎君对郑县令说:“我们分开追!”
郑县令带人往左边的那条路去了。薄郎君三人沿着右边的路前行。
“郎君!这树干上有血手印!”罗娇娇指着一棵小树干道。
“主子!这儿有打斗过的痕迹!”姜钰发现了树干上有刀剑砍过的印痕。
“顺着血迹找!”薄郎君吩咐道。
“为什么会这样?”罗娇娇不解地嘟囔着。
“定是分赃不均!”姜钰随口应答。
“郎君!怎么回事?为什么三面都有血迹和脚印!”罗娇娇彻底蒙圈了。
“我们分开找!一定要小心!”
薄郎君说完走上了一条山间小道。罗娇娇和姜钰去了另外两条路。
薄郎君走得并不快,因为他看到的血迹越来越多。
“我在这里!”躲在草窠里的吴县丞向薄郎君伸出了手臂。
薄郎君走过去一看,吴县丞的胸口插着一把短刀,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只想救郑县令!”吴县丞说完这两句话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薄郎君立在吴县丞的尸体前沉默许久,想清楚了很多事。此时他只觉得自己脊背发凉,冷汗直冒。
薄郎君很少有后怕的时候,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和罗娇娇已经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了。
要不是姜钰脱逃,吴县丞和众衙役们为救郑县令的执着,他们恐怕早就死在了郡守府的地牢里了!
姜钰追到了一处崖边,血迹从那里消失了。罗娇娇追踪无果,便折返了回来,路上遇到了姜钰。他们来到了分开的地方,看到脸色苍白的薄郎君闭着眼睛坐在一棵树下。吴县丞的尸体就躺在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