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安烦躁道:“用得着你教?”
苏宁盘坐调息,吞下疗伤丹药,顺便回复道:“修行天资上你比我强,这个我承认。”
“但在哄媳妇开心这件事上,你肯定不如我。”
“囔,别和我争,我是昆仑有名的妻管严,天天跪搓衣板的那种。”
以一己之力震慑群雄的姜家男人眉心发黑道:“出息。”
苏宁闭嘴不言,疗伤为主。
姜临安紧张的直搓手,憋了老半天,鼓起勇气对乔晚棠说道:“累不累?
要不坐下说话?”
“噗。”
正在炼化药效的苏宁实在没忍住,笑到牵连胸骨伤势,疼的龇牙咧嘴。
尼玛,堂堂半圣强者,敢情是个情感小白痴呀。
“闭嘴。”
姜临安恼羞成怒道:“信不信我把你丢进葬魔山脉,让你重新走一回黄泉路?”
苏宁眼观鼻鼻观心,老实本分的一塌糊涂。
姜临安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直到默默站在乔晚棠身前。
伊人梨花带雨,容颜依旧倾城绝世。
他伸手握住她那一双柔荑,将她拉入怀中,狠狠的抱住道:“对不起,临安食言了。”
“此生再难伴你左右,再难与你天长地久。”
“是我的错,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我是罪人,不求你宽恕。”
“只求你好好的活着,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