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说的没错,往后的仙界能与我一较高低的只有苏星阑。”
“其他人,不足为惧。”
身后方,手持蒲扇的文天枢饶有兴趣的问话道:“若是你,你能与苏星阑纠缠多少招?”
面具女稍作沉吟,痛快回答道:“三十招。”
文天枢好奇道:“谁赢谁输?”
面具女抿唇一笑,清冷的眸子有寒光浮掠道:“自然是我赢。”
“不掏底牌以命搏命,区区的意中剑可奈何不了我。”
“他有武殿秘术,得孤长笑真传。”
“我有文殿秘术,得老祖口耳亲授。”
“孤长笑尚且动不了老祖半分,两殿争锋相对近万年。”
“他苏星阑又凭什么能赢我?”
自负转身,颈脖处黑雾升腾。
面具女不再去管上空相斗的两人,于边沿小路消失无影。
文天枢追问道:“他赢不了你,你又拿什么打败他?”
“同境界的你和苏星阑正如相斗近万年的老祖与孤长笑,是谁也赢不了谁的。”
无人回话,夜深人静。
文天枢默默的望着远方,望着早已离去的面具女心生气结。
对方好像越来越不把他这位文殿九殿之首的大殿主放在心上了,可他却拿她毫无办法。
有老祖段自谦撑腰,明里暗里的,文殿上下无一人敢对她有所算计。
包括段自谦在内,是想都不敢想的。
“耗费一殿文气助你修行,老祖的牺牲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