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破七境,顺风顺水,不愧是传说中的祖龙法相。”
“这一局由你而布下的棋局,就从乐泱城开始吧。”
蒲扇轻摇,文天枢捏碎了藏在袖笼中的白色玉简,喃喃自语道:“榆家?”
千米外的虚空,独自一人行走的面具女不知何时拿下了背负的长剑,眼眸清亮道:“他的破绽,我了若指掌。”
“堪称无敌的意中剑也好,或是他自创的有情道也罢。”
“脑子里残缺的记忆告诉我,苏星阑催动剑意,施展剑招的根源在……”
突然的,她脚步放慢,整个人陷入痛苦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想起这些东西的时候就会头疼欲裂?”
“那些记忆从何而来?”
“不该有的画面,极其陌生的场景,到底是什么地方?”
“啊……”
长剑脱手,她凄厉尖叫。
面具覆盖下的脸孔狰狞扭曲,血肉模糊。
“不,这些记忆不属于我。”
“我无名无姓,是老祖从红尘俗世捡回来的。”
“我的命,是老祖给的。”
“我……”
断断续续的,她踉跄起身,嘴角溢出猩红血线。
下一刻,面具被浓郁的黑雾包裹,她恍惚的神智逐渐清醒。
“老祖说了,我这是执念衍生的心魔,被他以神通糅合妖气暂时压制。”
“心魔幻象,种种场景如梦如幻,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