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只回荡着齐槐的声音,秦王好似呆傻了一般,怔怔的坐在王座上,动也不动。
她起初还有心反驳,但齐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好似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般,刺入了她的心脏。
秦王无力反驳。
齐槐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他顿了顿后,继续大声道:“但你仍然要一意孤行。
甚至于,你笼络了一批侯,蛊惑了数千弟子,美其名曰是什么激进派,要为他们寻找回家的出路。
呵!
依本王看,叫愚蠢派还差不多,有你这么蠢的领头人,弟子们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你根本不配做山海关的王,更不配做人族的王。”
卡擦擦。
一道道清脆的声音在心间响起,秦王好似听到她的骄傲,她的自信,她的心理防线,全都被齐槐毫不留情的摧毁成了粉碎。
齐槐继续说道:“或许你觉得,本王一个年轻的后辈,又有什么资格骑在你的头上,对你发号施令。
或许你还会觉得,本王是为了抢夺你的权力。
秦王,你太小觑本王了。”
不知不觉中,齐槐的声音就像是在秦王耳边响起的一般,他已经走到了那张王座的跟前。
“你觉得本王为何愿意同你这个蠢笨的说这么多废话呢?这跟对牛弹琴又有何异?”齐槐问道。
闻言,秦王身子一颤,下意识的说道:“为何?”
“因为你是人族,你就算再蠢,再笨,你依旧是人族,本王的格局比你要大多,本王根本不在乎山海关的权力,本王的眼中只有人族。”
齐槐一脸的义正言辞,这一番话说下来,他自己都差点要信了。
他就不信,这还拿不下秦王?
齐槐轻手轻脚的坐在秦王的身侧,放低了声音,循循善诱道:“唉,人族式微,如今我等的内耗,岂不是平白给那妖魔做了嫁衣?
你去过大夏吗?你知道大夏现在是什么一副鬼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