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普通百姓们,居然整日里跪拜仙神,一口一个神明老爷的叫着,好似他们是那神明生下的一般。
天呐,这真的太荒唐了,我曾在大夏弑杀过神明,砸毁过神殿,但是依旧不能破除他们的心中神。”
“竟有此事?!”秦王勃然大怒。
她还真没有去过大夏,因为她不是从那边进来的。
秦王是山海关出生的,她对大夏的幻想,一切都来源于别人的口述,所以她才会产生强烈的不平衡。
她没有经历那个到处都是血和火的年代,她对大夏没有什么感情。
但是,只是听齐槐这么一说,她就已经满腔怒火了。
“若是本王在,本王也要弑杀神明!”
秦王脸色冰寒,大声厉喝,可她眉头忽然一挑,冷冷的瞧了身侧的齐槐一眼。
“这是秦王宝座,你怎的坐上来了。”
“这重要吗?眼界要拔高,视线要放宽,不要在乎这些细枝末节,我们的胸怀应该像大海一样宽广。”
齐槐避而不答,一脸正色道,同时他的眼神下意识的瞥了秦王一眼。
这个角度,居高临下,一览无遗。
只是一眼,齐槐就已经确定,论及“胸怀”,秦王毫无疑问将会是山海关之最。
可惜如此宽广的胸怀,却是一副不到一米五的瘦弱身板,以及一张总是冷着的娃娃脸。
这就注定了秦王的脑仁或许还没有花生米大,至少现在看来,显然如此。
“大海是什么?”秦王面露狐疑之色,随后道:“本王只知道大泽。”
齐槐一怔,忽然想到蛮荒里根本没有海。
他沉默一瞬,莫名其妙心头升起了一丝的悲伤,但这一丝悲伤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下去了。
过去不可更改,未来无法预知,齐槐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把握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