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严院长强忍口气说道。
“老夫不否认令师之功。”
“但在师道一途。”
“令师所授弟子,皆是如尔等这般不讲礼法,才华浅薄的愚钝之辈。”
“这不是枉为人师、误人子弟是什么?”
严院长振振有词的说着。
听到他还在诋毁夫子,柳咏冷冷一笑,立刻怼了回去。
“不比你这没脸没皮的老货。”
“我夫子为人谦虚。”
“这才称平日里对我们疏于教导,但未曾想,竟惹来一条老犬狺狺狂吠。”
说到这,柳咏转身望向苏长歌,说道:“夫子,请让弟子赋词一首,也好堵住某些人的嘴,省的整日诋毁您的名声。”
声音响起。
苏长歌看着柳咏这一副自信的样子。
虽然忌惮他的整活能力。
但都到了这份上。
要是拒绝的话,只会助长严院长等人的气焰,还不如相信自己弟子。
这个时候
柳咏应该不会整活吧....
心想着。
苏长歌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反正到有自己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