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院长看向赵恒等人。
“既然尔等言称令师身体力行,言传身教,想来受了颇多教诲。”
“可若是如此,尔等之中,为何连站出来作诗赋词的人都没有?还是说才华浅薄,怕惹人耻笑?亦或者不愿承认令师误人子弟,枉为人师,在这强言争辩!”
严院长面露厉色,高声大喊。
或许是恨屋及乌。
此刻的他一丁点大儒风度都没有,看向赵恒等人的眼中满是凶横之色。
见状,苏长歌正欲起身教训这老匹夫。
毕竟这是自己弟子。
而且也没做错事,如今自己都没说话,他算老几,容得着他在这训斥?
但就在这时。
柳咏却是在众目睽睽下走上台,指着严院长的鼻子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
“我夫子不过及冠之年,便立下不世之功,被陛下封为公候。”
“而你呢,一生寸功未立,枉活这么大岁数,口口声声说自己为国培养贤才,在哪呢?我怎么没见着?能指一个出来吗?”
柳咏一脸讥笑之色。
听到声音。
严院长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额头青筋暴露,恨不得扇这小子两巴掌。
在场官员之中。
不乏有他的门生,要指当然能指。
但指了之后。
立刻就会面临‘这也配叫贤才?立了什么功?’诸如此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