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看到夫子所做的种种事,我们才懂得何为知行合一,何为致良知,不似尔等,嘴上一套,做起来又是另一套。”
慕子白不屑的看着严院长。
而伴随二人声音响起。
在场的读书人也开口嘲讽起严院长,觉得就凭他一个腐儒也配诋毁苏圣。
你什么身份,苏圣什么身份?
搞笑呢?
苏长歌看到这一幕。
心中自然欣慰。
但今时不同往日,身处高处,他对严院长这样的跳梁小丑只觉得可笑。
既然想为太学院正名,想恢复朱圣理学的荣光,那为什么不带着弟子身体力行,践行仁义,为百姓做些实事出来?
说到底。
不过是怨天尤人之徒。
这样的人,即便学问再高,嘴里讲的道理再多,那也是虚的。
而此时。
严院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
居然会有如此多的人替苏长歌说话,这群人根本就是是非不分!
尤其是苏长歌的那帮弟子,黄字丁班出身,一群愚钝呆笨、不学无术的蠢材,如今也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误人子弟。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礼崩乐坏吗?!
随即,顶着在场众人的讥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