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卢地平忙不迭给女儿拿去纸巾。
卢嘉芮一愣。
“真的?”
“嗯…”
“那督查真的有罪吗?”
卢地平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有罪。”
卢嘉芮眼睛亮了起来。
“那就是说陈默为民除害喽?”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这样的。可惜…现在,他只是个暴徒,如果上面定性这是恶性袭击,他只能被钉死在耻辱柱上。”
“为什么?!”
“陈默处理翟斌的方法太过不讲道理,中北容不下这种单刀上路的匹夫。”卢地平叹了口气:“凭着自己的心意来杀人,并且还有杀人的本事,如若陈默续存下去,有多少人会睡不踏实?包括我也是一样。你想想,如果某天,陈默觉得我该死,要来杀我,我该怎么活下去?”
……
陈默并不知道自己是众多谈判桌上的筹码。
更没有生死一线的自觉。
他叼着烟,沉默的看着海浪的起落。
他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如果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这条路。
冲动一时好过后悔一世。
“到时间了。”身后有人叫醒了陈默。
陈默点点头,拖着沉重的镣铐站了起来。
提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