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必经的环节。
似乎不为问出什么,只是单纯折磨他。
小黑屋,暗无天日。
几个细小的电极片,分别从左右插入了陈默的胸肌,开始连通微弱的电流。
刺痛,炙烤着神经。
陈默已经习惯了。
一名阴鹜的男子走了进来,看了看电击台上的陈默,加大了电流。
“呃…”
陈默吃痛抬起头来。
扎在他胸口的电极片微弱的跳动着,时不时带出一缕鲜红的血丝。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翟,七处的提审专员。”阴鹜男子摘下了手套:“今天开始,我来负责你的审讯。”
“翟?哦…我记得前不久我刚杀过一个姓翟的王八蛋。”陈默盯着阴鹜男:“怎么,给老本家报仇来了?”
阴鹜男笑了。
“不,我只是来探究你被母星派过来的意图是什么。”
陈默明白了,他是被人派来逼死…起码是恶心自己的。
“来日你妈的。”
阴鹜男调大了电流。
陈默吃痛,紧咬牙关,吭都没吭。
“硬汉我见的多了,但往往开口最快的都是起初最强硬的。”阴鹜男拍了拍陈默脸颊就离开了审讯室。
带走了同行的执法官。
电闸,没有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