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芮和白雨辰被送上救护车。
一旁,曾经是c区执法署署长的韩笑正站在卢地平身旁。
他已经调为上城区执法署署长,虽然在编制上属于平行调动,但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城主,要按最高规格事件处理吗?”
“不用,这是一场针对我和我家人的阴谋,让城局防暴大队随时待命,嫌疑人直接上读取机。”
随即,卢地平转头看向陈默。
“谢谢。”
陈默摇头道顺手而已。
卢地平没在现场待太久,把工作布置下去,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查看卢嘉芮伤情。
案发现场交由韩笑全权处理。
调取审理处门口的监控,整个案发过程清晰明了。
再加上陈默的口述,韩笑很快就明白了事情原委。
栓子直接被带去审讯处,开颅上读取机。
卢嘉芮和白雨辰被送到了科特中心医院接受治疗,处理完伤口后,卢嘉芮扑在卢地平怀里痛哭。
“他们有枪。”
“没事了没事了。”卢地平拍着女儿的后背:“爸爸在。”
“我还以为死定了。”
卢地平看过现场,知道有多凶险。
两把微冲,一把霰弹。
甲壳虫铝制外壳,根本挡不住枪弹,但凡凶徒枪法准点,父女俩就天人永隔了。
哭了会儿,卢嘉芮声音渐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