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眼泪,卢嘉芮正色道:“爸爸,陈默是被冤枉的。”
卢地平苦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万万没想到女儿也会牵扯其中。
这倒是给了他借题发挥的机会。
安抚好女儿,卢地平去到走廊给韩笑打了个电话。
“立刻批捕单正德,以买凶杀人的名义,上面有说法我来顶着。”
“收到。”
韩笑收到命令,脸色一肃。
他早就被新任总长压的烦了,这会儿有卢地平做后盾自然会疯狂对冲。
“马上调查,从维也纳抓起,不管涉及到什么人,照办不误,绝不姑息。”
韩笑听懂了这话的意思。
“明白。”
挂断电话,城执法署继续侦破,防暴大队直接去到维也纳大搜查!
维也纳能在上城区立足,自然有他的道理。
但无论什么道理,在暴力机构面前都形同虚设。
十辆装甲车开路,近百名执法官、数十位干员,三名机械司务直接接管了维也纳所有监控和出入口。
酒店所有的工作人员被强行押走,住客被清退,顶层总统套房里的单正德还在打电话。
“放心,只要开发新矿脉,中北这…”
“咔嚓!”
大门被撞门锤打破,一众荷枪实弹的干员鱼贯而入,十来把枪对准了他毛发稀疏的脑袋。
单正德哪见过这场景?当场就吓的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