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的事并不好处理。
他需要找个理由,将缺云子遇害一事搪塞过去。
找理由好找,要骗过弦歌月、邹寂人却极难。
苦思良久,可惜苦无良策。
不禁,开始有些懊悔。
早知如此麻烦,还不如暗处下手把人打晕即可。
奶奶的……
这都怪邱北长那个匹夫,要不是他突然找来,自己也不会急与对缺云子下手。要杀也是先杀了邹寂人,有他在日日提醒着自己的背叛。
不是芒刺,胜似芒刺。
行行止止,他又来到秋心阁对面。
远远望,此时来客三两只。
缺云子的尸体已经不见,地上的血迹已经消失,就连桌上的笼屉酒坛业以不见。
他不晓得小二知道多少?
但尸体他不知是小二收了,还是邹寂人等来过。
回眸看向巍峨辉煌,金雕玉砌的九曜楼。此时的门前寂寂,还没到迎客的时间,故楼前亦无人来人往。
也就是说,事发时看的人应该不多。
忽的,又扮作来时面目。
趁着零星酒客散去,悄然至柜台前。
不声不响,小二哥只觉一片阴影罩与头顶,遂噼里啪啦一边算数一边记帐道:“客官,要什么酒?”
“不要洒。”
“不要酒你来做甚?哪里凉快哪里待去,别挡着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