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最烦他这般称呼,每每如此,便羞红脸颊,偏又拿他无可奈何。
捏着桌角,闷声道:「谁要听你说大道理?有这功夫,你不如想想怎么补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怎么挡,如何掩?」
「守口如瓶,意念如城。」
「万一……」
「没有万一,倘若有,即做最坏的打算。」
吾,亦如此。
闻言,她猛地回眸。
道:「当真到了如此地步?」
神沇折扇啪的合上,道:「修为到了
你与吾这般境地,当明白有些事是不可改变。
你屡次插手,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我……」
一枝春攥紧粉拳,千防万防没想还是让浥轻尘钻到了空子。忽的,她似是想通了什么,起身不可置信的看向神沇。
她说呢?
就算素鹤三味这边出了纰漏还有自己兜着,自己已经连夜安插人手各处防着,怎么还是让人走脱?
颤声道:「为何?」
你为何,要这么做?
你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却还和我在这里说道理?
既如此,你何不如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