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过,造成如此局面。
而面对她的质问,神沇显得气定神闲,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掌心,浅笑淡然。
道:「吾有导正之责。」
霎时,一枝春娇躯战栗。..
扶着桌角急切起身,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她想哭又想笑,最后哭笑皆不得。
狠狠的别过脸,低低的自嘲出声,问到:「连我也不能另外?」
「不能。」
「那他呢?」如果不能,你为何要将他带在身边?
更不惜……
神沇眸光顿寒,道:「他也一样。」
「呵……呵呵……好一个导回,好一个一样。」
「吾是为你好。」
早就劝你不要和破郎中走的太近,你不听。劝你抽身,你也不肯答应。非但如此,还越陷越深。
你可知,天意之下,封印应该到了几许?
而今才多少?
一枝春慌忙移开视线,晓得他眼底的意思。
虽然知道他说的都是对,可还是浑身冰凉的厉害。她以为他种种援手,种种帮助,是默许了自己的做法。
不然怎会一而再的相帮,可是她错了。
他帮了三两次,却一次将自己所有努力都摧毁。
道:「所以,你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