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把你知道的都说来听听。”
“是,小人本来对二人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手底下有几个时常爱喝点花酒,九曜楼的头牌他们是花不起,可有关这头牌但凡发生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能让他们评头论足好几天。
小人便是因此,才对二人开始留意。
说也奇怪,郭林能做那头牌的入幕之宾,还可以解释为祖上留有一点家业。
可那王全,则是实打实的穷鬼。
即便是在欲海天混了有些年头,也没攒到多少身家。听闻他头一回进九曜楼,便是花光了所有积蓄。
但怪的是,此后他还是频繁出现在九曜楼,而且每回似乎都不差钱了。只是,他每次去总会带几个陌上面孔进楼。
那时属下还曾和人说笑过,这厮该不会帮人拉皮.条的。
不过,殿下您要查这二人做甚?”
然他话音刚落,勇王那边则好似雷声轰隆,隐隐间好似狂风大作。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周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瞅了瞅陈留,却见陈留点头让自己说,于是大着胆子道:“殿下您要查……”
“不是这句,上一句。”不等他把话说完,即被勇王粗暴打断。
“不会是那厮帮人拉皮.条吧?”这什么话,能有什么问道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勇王倏然起身道:“对,就是这句。”
“哈?”啥意思?
周乙有些发懵,看向陈留:验师,您懂不?
陈留一手遮挡,一手悄悄给他打了个手势。让他赶紧出去即可,剩下自不用他烦心。
周乙心领神会,遂猫腰小心退到屋外。
陈留看向勇王,气定神闲道:“殿下,是有收获了?”
勇王倒不瞒他,道:“确有获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