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愿闻详解。”
勇王悟得关窍,霎时间眉宇间一片神采飞扬,便是同陈留解释,也颇有一股指点江山的味道。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想明白了这一切,那么他们接下来只要去盯着,再抓人,浥轻尘是清是白便可水落石出。
陈留听后,连连点头。
看似漫长的几天,终于可以迎接曙光,唯独想到鄂华的死,他的心不知为何莫名的抽痛。
勇王停下自己的高谈阔论,上前问候道:“如何?要不要本宫宣御医?”
乍见陈留脸色如此煞白,他的心不免也跟着悬起来。
陈留伏在几上喘息,额头上已沁出绵密汗珠,好半晌才喘吁吁道:“不用,可能是我太过思念鄂华,所以才导致憋闷不畅。
而且,殿下的事要紧。”
“真不用?”勇王不放心。
“无碍。”
“那好。”勇王转身朝门口道:“周乙,点其人马,天黑后出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