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心中明白,奴婢是为何而引来杀身之祸的,奴婢若是再回去当差,才真的会性命不保。”
胡珏冷笑。
“你以为今晚你就能保住性命。”
“哼!”
蝶儿也学着他那样冷哼了一声,完全没有了昔日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大人不顾天寒地冻,也要亲自前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要蝶儿性命吧?”
“在东西没有找到之前,大人怎么可能敢要蝶儿的性命。”
“毕竟,身为一个卑贱的细作,又怎么有机会与高高在上的大司马对话呢?”
胡珏听她说完,见她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胆怯和畏惧,这种发现让他心头的怒火渐渐升腾。
“呵!蝶儿,你出息了,现在居然敢威胁老夫!”
胡珏咯咯的冷笑了一声,笑声在这黑夜中传播开来,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蝶儿没有害怕,反而挑了挑眉梢。
“奴婢这样,也是被大人逼的,当初奴婢被送进江府做细作之时,也未曾想到会有这一日。”
“这些年,奴婢替大人办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差事,替大人杀了江峰年,替大人毁灭江峰年手里的证据,可大人,你为什么就不能给奴婢一条活路呢?”
“为什么?”
胡珏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那笑容更加阴森,微弱的火把光亮打在他的脸忽明忽暗,越发吓人。
“因为,你知道得太多,必须要死!”
“可奴婢不会说!”
蝶儿痛心摇头。
“不会?”
胡珏嘲讽的一笑,语气轻轻,却冷气森然,有一种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