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卑贱的细作,连老夫都敢威胁,连江峰年手里的证据和私章都敢藏匿起来,你还敢说不会。”
蝶儿知道必死无疑,却没有惊慌求饶。
“哼!也是,在大人眼里,谁不卑贱,大人敢利用身份权势与江峰年沆瀣一气,贪墨恤银,致使多少战死沙场的将士死不瞑目。”
她的话,说得又急又快,声音也很大。
大到声音落地,四周突然静了静,连呼吸都停了停。
这种安静和蝶儿的一反常态,让胡珏顿觉不安了起来。
“闭嘴。”
胡珏一挥衣袖,眼底浮现暴怒的杀机。
“把证据和江峰年的私章交出来!”
“没有。”
蝶儿回答得干脆利索。
“没有,今晚,就算你不交也无所谓,你以为你还会有命再活得离开这里吗?”
“杀。”
胡珏语气冷厉,神色阴沉。
杀字落,剑指蝶儿的侍卫已经举剑要刺,黑暗中,一柄匕首射出,直接刺入了那侍卫的胸口。
“保护大人。”
其余一众侍卫,团团把胡珏和胡弘治护在中间。
胡珏霍然抬头,他的眼底不停的变幻,疑惑,震惊还有那种不安再一次涌上心头。
黑暗中,似有一张弓,已经悄然拉开,冰冷的箭尖对准了他的咽喉,亦或是一张巨大的网,正在张网以待……
“谁?”
胡弘治身为禁军统领,身手和胆量自是无人能及。